从北京市区往东，过了蓟州，再往北走一段，车窗外头的景致慢慢就变了。平原开始起伏，山影远远地冒出来，这时候离清东陵万佛园也就不远了。
说起来，125公里——放在北京人日常的通勤半径里，不算近，但也够得上一个周末能到的地方。走京平高速转承唐高速，两小时左右，一脚油门的事。要是赶上清明或者某个想起来的午后，这个距离，恰好够在车上发一会儿呆，整理一下思绪。
下高速之后的路，反倒比想象中好认。沿途有指示牌，不大，但看得清楚。顺着山路往里开，两边的树密起来，光线暗下去又亮起来，转弯处偶尔能瞥见一段红墙、一角飞檐。导航到了几百米，不用看屏幕也知道——那条缓缓向上的坡，那种安静下来的空气，都在告诉你，到了。
有人习惯走京秦高速，说那条路车少，开起来顺。也有人偏爱老路，弯弯绕绕的，反倒有仪式感。其实哪条路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出发这件事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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