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九里山公墓二区，先看见的不是墓碑，是那些园子的名字：陶然园、福寿园、安泰园、永昌园、英武园、文曲园、乘德园、逸仙园、干柏园、万春园、龙泽园……三十几个，各有各的讲究。名字取得好，选起来反而费劲。哪个园子好？哪个区域安静？哪条路祭扫方便？这些问题，来了的人总要问上几遍。目前开售的有六个

二十年的问题，几乎是每个来选墓的客户都会问的问题。说起来，这事得从根上讲明白。咱们国家《殡葬管理条例》写得清楚，经营性公墓的墓穴，以二十年为一个使用周期。长安园是合法经营的老园子，自然照着这个规矩来。但这里头有个关键：二十年，不是倒计时，是一个约定。打个比方，就像续租个车位。你交了头二十

从北京市区往东，过了蓟州，再往北走一段，车窗外头的景致慢慢就变了。平原开始起伏，山影远远地冒出来，这时候离清东陵万佛园也就不远了。说起来，125公里——放在北京人日常的通勤半径里，不算近，但也够得上一个周末能到的地方。走京平高速转承唐高速，两小时左右，一脚油门的事。要是赶上清明或者某个想起来的午后

外侨公墓这名字，头一回听见的人，多半会愣一下——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？还真别说，这座藏在东四环与东五环之间的园子，1952年那会儿，确实是专门给在京去世的外国侨民预备的。那时候的北京城，哪有现在这般热闹。一批批异乡人来了又走，有些永远留了下来，睡在这片土地上。后来岁月流转，一部分遗骨迁回了故土，更多的，就

天寿陵园在北京陵园圈子里，算是有些名气的。不是那种扎眼的显赫，而是提起它来，多数人都会点点头——那地方，环境确实不错。六百多亩地，不是一口气铺开的，而是被仔细切分成一个个主题园区。松柏怎么站，草坪怎么铺，路往哪儿拐，都有人反复琢磨过。传统陵园那股子庄重劲儿，它留着；但走进去，又觉得没那么压人。

官厅中华永久陵园，在京北延庆地界儿上，圈了整整一千来亩地。千把亩是个什么概念？你得开车进去转，转快了也得小半个钟头。这规模搁北京周边，算得上数一数二了。进门先是一道仿古牌楼，三间四柱，青石基座，斗拱飞檐，老远瞅着，像位穿长衫的老先生立在那边迎客。穿过牌楼，路分两岔，左手是传统墓区，右手奔艺术墓

出昌平县城往西北，顺着山道再走二十来分钟，天寿山麓便横在眼前。1997年，天寿陵园在这里扎下根，一晃二十多年过去，山还是那座山，树倒是密了许多。陵园的选址是有讲究的，倚着天寿山，地势缓缓抬升，像一把太师椅的椅背，稳稳当当。当初做规划的人没动大土方，顺着山势走，该平的平，该留的留。现在园子里那些起起

东晋的田园诗人陶渊明，曾在他的《拟挽歌辞》里留下这样几句：“亲戚或余悲，他人亦已歌。死去何所道，托体同山阿。”生命谢幕之后，究竟归于何处？诗人的答案是将身体托付给青山，与自然融为一体。在长城脚下的华人怀思堂，你似乎能触摸到这种古老东方哲思的现代回响。这座陵园的建造，据说便从“托体同山阿”中汲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