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碑这事儿，家属往往要在接待室里坐很久。翻看图册，摸摸石材样品，反复比较几款碑型的差价。有人会突然抬头问一句：这价格里，设计费算没算？
宝云岭公墓的价格清单上，确实找不着“设计费”这一栏。接待大厅墙上挂着价格公示牌，所有碑型明码标价，从几万元的简雅立碑到八九万的艺术碑，写的都是总价。工作人员介绍时，会指着云纹艺术碑说，这上面的波纹是复刻密云水库的，德国封釉技术，能保几十年不变色。也会翻开时光书页碑的样图，解释中央美院参与设计的细节——这些听着都像设计，但账面上，它们和石材、人工混在一起，统称墓位费。
标准碑型的设计成本，早摊进单价里了。平安富贵碑、荣华碑这类经典款式，图纸固定，模块化生产，来十家选的和来一家选的，都是同一套方案。家属要做的，无非是在碑文刻字时多添两行，或者在背面加个瓷像，这些额外收刻字费、瓷像费，单子列得清清楚楚。
但真碰上定制需求，情况就两样了。有人想把自己写的诗刻成碑面浮雕，有人要把逝者生前的画作融入碑型——这类活儿没法套模板。设计得从头做，图纸来回改，石材得单独开料，工艺得专门调试。这时候，额外收设计费是情理之中的事。只是这笔费用通常不单独列出来，而是打包进报价，成了“定制墓”总价里不便拆开的那部分。
阳光收费的牌子挂着，所有费用明细公示上墙。标准碑型的总价里包含什么，不含什么，问清楚了，签字前都能看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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